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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爱玲:临水照花,回眸倾城

2017-04-22 那角落 >>红袖文学

作者:瑾瑜K

来源:红袖添香文学网站


春光初启,乍暖还寒。这样一个季节,最适合捧一杯清茶,撷一束芬芳,读一读张爱玲。早春的天气,正和她冷傲而不失温度,犀利又不乏柔和的笔调映衬得宜。似梦非梦,若隐若无,那个清绝出尘的女子着一袭素锦,深情款款,处处不经意,顾盼却生香。


我爱极了张爱玲,但从不曾提笔写她。或许是近乡情怯,又或许因为太爱,便更觉无从下笔。最爱她的那一句:我不喜欢壮烈,我是喜欢悲壮,更喜欢苍凉。壮烈只是力,没有美,似乎缺少人性,悲哀则如大红大绿的配色,是一种强烈的对照。一语成谶般,她的人生正像一幅韵味悠长的泼墨山水,从开场到落幕,美则美矣,到底是写尽苍凉。而她自己是否喜欢,早已无从知晓。



有人说:张爱玲的文字,精致到只有中国文字才能表达,迷惘到只有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中国才能产生,冷静到只有张爱玲才能写出。她是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沦陷区的废墟上绽开的罂粟花。而这朵罂粟花,孑然一身,在习习寒风中开出自己的悲歌。


1920年,张爱玲出生于上海。深宅大院,落魄世家。童年对于张爱玲来说并不美好,复杂的家庭关系让她过早的成熟,染上阴郁的性格。这一重阴郁,从头到尾,贯穿了她整个的创作生涯。1943年,发表在《紫罗兰》上的一篇《沉香屑第一炉香》让初入文坛的张爱玲崭露头角。同年,她与胡兰成相恋。


(张爱玲与胡兰成)


张爱玲说:她见了他,她变得很低很低,低到尘埃里。但她心里是欢喜的,从尘埃里开出花来。


胡兰成说:她是民国的临水照花人。


不问结局,不问落幕。这一场恋情大抵是张爱玲的倾城之恋。她多么的清冷,多么的傲慢,然而她却可以变得很低很低,可以低到尘埃里而依旧欢喜。这是一个少女一生唯一的一次倾心相付。而胡兰成到底是懂她的,就因这一句临水照花。


喜欢张爱玲的人,总为她的痴心错付而惋惜。然而烟火岁月,静好时光终究不属于这个注定不平凡的女子。爱了便爱了,那场旷世之情,如流星般熠熠生辉,纵然曲终人散,终究给了一个韶华锦样的少女全部的爱情幻想。个中滋味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而张爱玲的痴心而不悔,深情而决绝,更为她这一幅转瞬天涯的流年水墨添上山阴清泉,沁人心脾,触手生凉。


“我想过,我倘使不得不离开你,亦不致寻短见,亦不能够再爱别人,我将只是萎谢了!”


她只是在寒风中孤独的绽放。



张爱玲的作品中,永远透着冷眼。她没有炙热的心,她只是置身事外,只是活在自己不食人间烟火的流年里,娓娓道来。她像风一样轻,像雨一样凉,像冬日的寒梅,不与争春,只轻轻诉说着“你还不来,我怎敢老去”的诗样篇章。


她的人生也不过轻描淡写,也不过临水照花,只在不经意间,风姿绰约,回眸倾城。


张爱玲说:生命是一朵千瓣莲花,我拒绝绽放同时我也拒绝枯萎和零落。


她从未零落。



本文选自红袖添香短篇原创频道,作者:瑾瑜K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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