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角落网

送上门的爱,男人会珍惜吗?看完都醒了!

2016-12-07 那角落 >>爱情微语录吧

身上好痛,无处不痛,尤其是大腿,痛得几乎要和身体分家。


上体育课了吗?体育老师是最会整人的,每一次上完,她都会有骨肉分离的感觉。


外头有哗哗水声,下雨了吗?


“妈,收衣服!”


没有人回应,妈妈是不是睡沉了,还是自己来吧。


温尔雅揉着惺忪的眼,看到了暖色的厚重地毯。


这不是家!


她的思维仍处于混乱中,却见有水滴落在地毯上,一滴,两滴……


紧接着,一双光着的脚出现在眼前。


小脸迅速变白,顺着脚往上巡视,最终落在那张脸上……


轰一声,她的头几乎炸开,也就在这一瞬间,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。


这……都是……真的……


她和他都做了什么?


移开身子,她低头看到了雪白床单上一抹耀眼的红。


来大姨妈了?


只是,她的身子怎么……什么也没穿?


而眼前站立的男子,也只是简单地围了一条浴巾……


“啊!”


她扯起被单,抱住了整个身体,从中传出凄厉的喊叫。


北沉因为不习惯这叫声而锁紧了眉,他不以为意地看了看那床单上的红,抿着的唇往上一拉,勾出一抹讽刺的笑。


现在的女人……真无聊!


“quite(安静)!”他大叫一声,在椅背的外套里翻了翻,翻出一沓支票撕下一张,掏笔迅速写下一串数字,而后丢在床上。


这一连串的动作熟练而又迅速,只在转眼间完成。


“这样廉价的膜花不了几个钱就可以做一张吧,这些钱足够你做一千次,拿去吧。”


温尔雅缓缓地拉开了被单,扫眼在床上的那张纸上,上面清晰的“支票”两个字提醒了她。


他在说什么?她的第一次就这样交给了他,得到的竟是这样无情无义的回答?


她捏紧了被单,小脸白得不能再白,忍不住对他吼了起来。


“清白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吗?这可是我的第一次!”


她的声音好颤好抖,此刻要多么激动就有多么激动。


他是个人吗?


北沉好笑般冷笑起来,他无情地看着她的脸,直想将这张虚伪的脸撕个粉碎。


“做婊子还想立牌坊吗?”


他抱起了胸,镜片后的眼睛里射出来的光全是嘲讽,在镜片反光作用下无限地放大,清晰……


“你们这些女人为了能卖得高一点的价钱,去做处女膜,哼!现在高科技的产物,不就是为了钱吗?”


他撇嘴,对她表达着鄙夷。


“你……”


温尔雅跳了起来,却又无力地落下。


她记得,昨夜是她主动爬上人家的大腿,被当成那种女人,是她活该!


起身拾起简单的衣物,她冲进浴室,边流泪边将其换好。


她的第一次,就这样给了一个陌生男人,这样的打击对于一向保守的她来讲,是巨大的。


更何况那个男人那般看待她!


哭够了的她洗干净了脸上的泪水,缓缓地走了出来。


北沉没有离开,此时的他手里握着一份报纸,正悠然地喝着咖啡。


温尔雅选择忽视,直接走向门口。


“等一下。”


北沉冷冷地叫住她,语音里没有一丝的感情。


“把它拿走。”


他指的是床上的支票。


温尔雅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再度膨胀,她一步一步走回去,抖着手将那支票捡了起来,却没有离开,而是选择走向北沉。


“先生,很多东西不是用钱就可以买到的,比如说自尊,记住!”支票哗一声被撕成两片,手一甩,尽数打在北沉的脸上……


有女人敢这样教训他!


北沉盛怒的眸在镜片后点燃火光,当他要有所作为时,温尔雅已经逃出了房间,只传来呯的巨大关门声。


……


完了!


温尔雅游走在街头,不断地流着眼泪,引来旁人的纷纷侧目。


她顾不得众人的眼光,独自伤心着。


女人最重要的东西,她曾想过要献给最爱的人,而且一定要在结婚的那天,现在没有了。


都怪自己!


狠狠地不断扇着自己耳光,直到将一张脸扇得通红。


心不断沉陷……


记忆却回到了昨夜——



争吵,无止境的争吵!


昨晚父母又吵架了,自从父亲迷上赌博后,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。
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她已然记不清了,只记得在不断的争吵中,她们从大别墅换到了普通的住宅小区的大房子,再到现在这座位于贫民区的不足六十平方的两居室小套房。


在这里,她已经住了七年。


好吵!


巨大的砸物声里传来了父亲的狂吼,母亲的低咒还有妹妹温尔芯尖利的哭声。


什么时候才是个头!温尔雅感觉到头痛欲裂般,她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。


越过外屋,冲出大门,在关门时,从缝里挤出几声隐忍的“我们离婚!”


离婚,说了七年的话题。


温尔雅抱紧了臂,感受到了外面刺骨的寒风。


今天是小雪,就算南国温润的天气并不下雪,也足以冷得让人发抖,更何况出来时,她连件外套都没有带。


站在肮脏不堪,污水横流的小巷里,她回首家的方向,看到了晕黄的灯在夜中闪烁出朦胧的光。眼波闪动,灯光似也在摇曳,似乎在预示着他们风雨飘摇的家庭关系。


十九岁的她还没有做好父母分离的准备。


父亲几年的豪赌,输光了几乎所有能输的东西,公司、别墅、存款……除了那套小房,她们什么都没有了。


外面的风好冷!小巷里连最廉价的路灯都没有,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好几次差点被污水坑所拌倒。


才过九点,这个地方的治安一点都不好,就算不太晚,外面也鲜少有人。


她能去哪里?


“姑娘,给点吧。”斜刺里伸出一只黑手来,挡在她面前。温尔雅吓得不轻,狂乱地跑起来,几次跌撞之下,她的鞋子早已跑掉了一只。


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丝亮光,灰白的墙壁上写着几个蓝色的字:打电话,八分钱一分钟。


摸摸牛仔裤袋,从里面掏出皱巴巴的几张钱,叠起来一数,十四块五毛。


这是她上周省吃俭用省下来的。


今晚,暂且到同学兼好友的严嫣家凑合一晚吧。


在老板奇怪眼神的注视下,她拨下了严嫣的手机号码,里面传来了令人感到温暖的嘟嘟声。


她耐心地等待着,可电话拨过三遍都没有人来接。


“小姐,还要打吗?我们要打烊了。”店家早就等得不耐烦,已经拉下了半边卷闸门。


怏怏地摇摇头,她弯着身子从门下钻出,只听得哗啦一声,所有的光线都消失在身后。


眼前一片黑暗,许久,她才借助着不远处一条公路的路灯余光看清脚下的路。


同时也看清了两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男人朝自己走来。


“小妹,玩不?”


一个男人嘴里斜叼根烟,打个响指问她。另一个男人伸手过来欲要拉她。


“不玩!”


温尔雅想也不想,往前冲去,脚下的石头刺得脚面好痛,可背后男人的脚步声没有停下,他们追来了!


朝着最亮的方向跑,站台边刚好驶来最末的一班公交车。车门打开,她想也不想,跳了上去。


“小姐,你去哪儿?”


售票员打着呵欠走来,斜眼看她两次,盯着她光裸的那只脚哼一哼,懒懒地问。


118路,这是去哪儿的车?


温尔雅打算叫停,却看到两个混混还等在站台。


“去……随便吧。”


售票员怪怪地打量她几眼,最终从鼻孔里哼出一句:“全程车票四块钱。”


感觉温暖了许多,她找了个位置坐下,摩挲着冻得发麻的臂,不安地扫视着车厢。车厢里已经没什么人,显得空旷安静。


不多的几个人神色漠然,不曾对她投过半丝的目光


售票员数过手里的钱,做好最后的记录,坐在一个位置打起盹来。


一切仿佛沉睡在车里,只有车外隆隆的行车声,和司机不时的咳痰声,还有偶尔的车身晃动声提醒她地球仍在转动。


南飞燕凝视着窗外,熟悉的景物渐渐远去,陌生的灯光冲进车窗,带来几次灯红酒绿的闪烁。


“请问……终点站……是哪?”


她小心翼翼地问身旁一个发呆的年轻女孩,女孩漠然地看她一眼,回过头去,飘出一句:“香蜜洲。”


香蜜洲?那个据说富人如云的地方?


温尔雅的心小声颤抖着。


“还有回去的车吗?”


她害怕陌生的环境。


“没有了,这是最后一班,回程车。”


前面一个吐着口香糖泡泡的男生代为回答,回头看她一眼,眼里闪出惊艳。


温尔雅对这样的目光并不陌生,她在T大上大一,是大家公推的校花,平日里自然少不了这样的眼神。


车上的人一个个减少,最后只剩下她一人。终点站在两个小时后到达,南飞燕走出站台,看到了对面装修别致的一栋建筑,上面用中英文写着:夜色PUB。


“那些地方是有钱人没事干寻找一夜情的地方,当然,也会有人进去喝酒,那里面的酒棒极了。”


有过一次泡PUB经历的严嫣偷偷地告诉过她。


外面看起来很安静,不过,严嫣告诉过她,里面有舞场,进去消费的人年轻人都会去跳。


“音乐太HIGH了,进去只要一跳,什么烦恼都忘了。”


真的可以什么烦恼都忘掉吗?PUB的外围装修好温馨,像她曾经住过的那套别墅的颜色。


熟悉感涌来,她忍不住跨了进去。


灯光昏暗,这是设计者有意为之。门口的保全自然没有看到她少了只鞋的脚,便没有挡下她的脚步。


浓烈的音乐声响起,她抬头看到中央的台子上正有无数的男女在狂舞。霓虹灯漫天飞舞,直舞得她的头晕晕沉沉。完全不适应这样的环境,却被台上那些男女们脸上如痴狂般的笑所迷住。


严嫣没有骗她,进到这里来的人都很开心。


她的头脑愈加晕沉,被那些人的疯狂所感染,便也放松了身体。体内某种快乐因子在跳动,她有种喝醉了的感觉。


台下,也有没有去跳舞的,正喝着颜色各异的液体,盛在杯里,晶莹剔透,更像工艺品。他们也在笑,有的甚至在亲吻。


那液体好美,每一杯都出自于吧台处正在随着音乐舞蹈的调酒师之手。


调酒师甩动着手里的瓶子,样子帅极了。


“小姐,请问要点什么?”调酒师调完一杯酒,盯着她,吹出一声口哨。


“我……”


接过递来的酒单,她傻了眼。这里面最便宜的鸡尾酒也要一百八一杯,而她……


手缩入袋中,那里是仅剩下的十块五毛钱,皱皱里揉在一起。


摇摇头,调酒师还在看自己。


“我找人的。”混乱中,她转身朝着一条铺了红地毯的大道跑去,却被两个交谈的男女挡住了去路。


“经理,他们可不是好糊弄的,人家要清纯的,你弄个假的来肯定被揭穿的。”女的打扮妖艳,拉拉垂下臂去的披肩,红着一张刺眼的唇,在争辩。


男的一身昂贵的西装穿在身上,五短身材,手里拿块手帕不断地抹着脸上的汗。


“我也知道难找,但里面的主可不是好惹的,再说了,还有老板也在呢,你总不能让我饭碗不保吧。”


“这么短时间内也不容易找到呀。招聘的单子贴出去了,可你知道,能干这一行的都是些有经验的……”


担心打扰到二人,温尔雅打算退回去,不意已引起了女人的注意。


“哟,不错,经理,你看!”


两人齐刷刷地看过来,眼眸发生了明显的变化,似突然亮起的四盏灯,一时照亮的温尔雅的脸。


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温尔雅轻轻地道:“对不起,打扰到你们了。”


“没有,没有,来面试的吧,不用试了,在里面。”


女人和男人同时将她拦住,打开一扇门,便将她推了进去。


里面的吵闹声一时停了下来,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。回身时,背后的门已经关紧。


里面坐了四个男人,三个女人,女人皆坐在男人的大腿上,衣衫清凉,妆容妖艳,而她一身T恤加牛仔,就像突然闯入的外星人。


“我说吧,我的PUB办事效率从来是一流的,这不,来了?”坐在左侧的男人指指她,对坐在上首一个男人说道。


他戴了数只耳丁的右耳十分地扎眼。


温尔雅只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向自己,对面镜片下一双凤眼微眯着,那目光正出之于此。


他抿着薄唇,并不出声,似在掂量她的分量。而他,是在场男人中唯一没有抱女人的。


他长得好帅,刀削的五官衬着冷冰的气息,就如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神一般。


那对蕴着朦胧的眼像一个迷宫的入口,墨黑晶亮如子夜之星的瞳里闪出对一切都了然于胸的自信。


他随意地抱着胸,修长的身上贴着一身昂贵的黑色西服,他的手白净修长,衣内的衬衫白得耀眼,处处透着干净整洁。


他没有言语,却已然可以迷倒万千女性——包括她。


咽咽口水,她的脸红了红。


鲜少与男人交往,因为她向妈妈保证过,大学里不会交男朋友。


“沉少就是不一样,喜欢干净女人,这女的样子还勉强看得过去,只是,这样包装也太雷人了。来这种场合上班的,能有清纯的处女吗?”


坐在右侧男人腿上的女人拉了拉滑下的肩带,将露出的胸部遮住一些,冷言道。眼睛同样落在她身上,满是讽刺。


一头黑发披在肩头,滑滑的透着光亮,掩了小半张脸。莹白的皮肤,精致的五官,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。


温尔雅水灵灵的大眼无辜地睁大着,像只可怜的小白兔,突然跳进了狼窝。


她受惊了般微张了粉色的似可以滴出水来的小嘴,楚楚可怜!


所有的男人心头都动了动,包括那个冰冷的男人。


噗嗤!


有人在笑,下首的女子拍打着身下男人的肩,叫道:“你们看,竟然只穿了一只鞋!”


温尔雅低头看到自己光着的一只脚上沾了不少的泥土,脏脏的,与这里的情调更是相差甚远。


“对不起。”


直觉地想要转身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,她觉得好窘。


“嘻嘻,也太急了吧,八成是听到沉少在这里,顾不得打扮就跑来了。”


女人们嘻笑开来,尽情地嘲笑着她。


“回来!”肩头一颤,她握在门把上的手像着了魔般停了下来。


刚刚那个声音好冷,却好威严,似乎天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一般。回转头,她将眸再次投在了上首那个男人的身上。


他已经抿上了唇,但从他愠了怒的眼神里看得出来,刚刚的话是他说的。他在生气?气什么呢?


“过来!”男人再度启唇,命令。


整个室内安静下来,原本讽刺她的女人们也都乖乖闭上了嘴。


耸耸肩,她不想过去。那个男人太冷,太霸道,凭什么要让她过去?


“过来!”


男人再度发声,原本温暖的包厢变得寒冷,皆因男人如冰的嗓音。


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从男人腿上退下,走过来将她推了一把。


“还不快点过去!有意让沉少生气吗?”


“对呀,过去!”


她被推到了桌前,转眼,数只胳膊将她推向那个男人。


“不……要……”


她一个不稳,滑倒下来,紧接着腰间一紧,落入一副男人的胸膛。


“嘻嘻,我就说了嘛,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沉少的?你看,不也急得不行了?”


女人的讽刺声再度传来,温尔雅方觉自己的失态,她撑开身子,想要站起来。


却被腰上的手一按,复又倒了下去。


“不要动!”


她翻倒在男人怀里,看到了他刚毅的下巴,还闻到了衣内清爽的古龙香水味道。


男人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腰,却探向她的腿。


“别……”


“哟!”


数声惊呼,温尔雅发现他已经握住了自己的足。那冻得发红的足上带着划伤,都是不小心刮到的,这会有了些感觉,便冷冷地痛着。


一面带着体温的手帕落在上面,轻轻地擦着,温尔雅忘记了痛,定定地看着足上那修长白皙的手。


那手好美,传递着性感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最煽火的调情。


她的心悸动起来,一条细弦无声地崩断……


他垂着眸子,做得好认真,就像对待最爱的女人。


可他们,甚至都还不认识……


她有些害怕,又有些沉醉,第一次跟男性如此接近,她紧紧地掐住了细指的同时拉紧了他的衣角。


“沉少打算要她了吗?”


戴了三只耳丁的男人问他,他应该就是这家BUP的老板。


“沉少一向有洁癖的。”


他身上的女人哼着鼻子,抬高的唇角说明了她的不可置信。


“喝一杯酒吧。”丢弃了手帕,男人送来一杯酒落在她唇边,却并不回答众人的问题。


他的声音很醇厚,如盅一般。温尔雅想也不想,张开了嘴。


甜甜的,很好喝,她抢过杯子,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


“别这样……”


没有人能够阻挡她,当一杯酒见了底时,她的眼前已经朦胧起来。


“说了别这样喝,这酒尝着甜,是最容易醉人的。”戴耳丁的男人摇头。


她看不清头顶上男人的表情,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像要飞上天一般。

..... .....

点击“阅读原文”阅读后续精彩情节

微信扫一扫
分享到朋友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