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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哥和嫂子在屋里正火热,我趴在门缝里看得欲罢不能!

2017-06-16 那角落 >>冷哥

  啪!我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。

  我整个人懵逼的看着许颖,她那张倾城曼妙的小脸上满是厌恶之色,“手再乱摸,信不信我把它给剁了。”

  婚礼更衣间内,一群人看着我,表情各异。有嘲笑的,有同情的,有不屑的,居然还有一个漂亮女孩向我竖起大拇指,用唇语说,软饭很好吃吧。

  那些目光就如同一根根利箭,直射我心。

  入赘之前,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,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,现实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得多。婚礼当天,许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,一点面子都不给不说,这一巴掌打的我他妈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。

  乱摸?老子什么时候乱摸了?刚才伴娘差点摔倒,老子好心扶了一下就是乱摸?

  虽然伴娘长得确实很漂亮,皮肤白嫩光滑,小蛮腰盈盈可握,但我刚才伸手扶那一下完全只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,根本就没往龌蹉的方向想。

  郁闷,屈辱,将我吞没,而我却只能默默忍受。

  因为我已经把自己“卖”给了这个名叫许颖的女人。

  我叫林涛,本来是医科大的学生,家境也还算殷实。但半年前,父亲突然出了车祸,撞了人不说,自己还受了重伤。

  家里把房子卖了,还东拼西凑地借了十几万,才勉强支付了高昂的赔偿和治疗费用。

  父亲的伤势时好时坏,家里又欠着一屁股债,天天被人上门逼债。无可奈何,我只能辍学,出去打工还债。

  那段时间,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饿红了眼的狼,只要给钱多,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。在一家夜总会兼职服务员的时候,我甚至想过要不然就去做鸭子算了,那个来钱够快。

  原本我以为辛苦个两三年,把借的钱还清,就能轻松些了。谁知前几天母亲突然打电话给我,说父亲伤势恶化,急需换肾,否则撑不了多久。

  我当时真的感觉天都塌了。

  换一个肾至少需要二十万,算上后续的治疗和护理费用,就得接近三十万。

  之前能借的钱都已经借过了,现在也没有谁愿意再借钱给我们家了。一时间我又到哪里去找这三十万。

  就在我感觉走投无路,恨不得去抢银行的时候,柳姐忽然找到我,给我指了一条明路。

  柳姐是我之前在夜总会上班时的一个领班,总说我身条不错,要是肯跟着她干,保准能挣大钱。只不过我当时觉得做鸭子很丢人,犹豫了很久,终究没敢去迈出那一步。

  我原本以为柳姐又是要说这事,但没想到这次,她居然说是要给我介绍了一门亲事,让我去跟一个叫许颖的女人相亲。

  柳姐说对方是一个很有来头的富二代,要是被看上了,对我来说就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,彻底改变命运。

  不过对方是有条件的,要求男方必须是农村户口,家境贫寒背景简单,身高一米八以上,五官端正老实本分,上过大学就更好了,除此之外对方还有一个硬性要求,必须入赘,说白了就是当上门女婿,否则免谈。

  当时柳姐说的是天花乱坠,我也听的心动,但依然有所犹豫,毕竟给人当上门女婿,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可是当柳姐说,只要对方看上,签了婚前协议,立马就给十万彩礼,婚后每个月还会有六千大洋的生活费。

  就我目前的状况,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获得这么多钱了。

  所以我立刻就答应了下来。

  第二天,我就在柳姐的安排下,和这个叫许颖的女人在廊桥咖啡屋见面。

  在见到许颖之前,我还以为她要么是个惨不忍睹的丑女人,要么就身有残疾。毕竟正常人,谁也不会花这冤枉钱来找个上门女婿。

  可是当我真正见到她本人的时候,却被惊呆了。

  许颖长得非常漂亮,有点像那个女明星迪丽热巴,身材玲珑曼妙,眼神微微瞟过来,顿时就让人有种极为妩媚的感觉。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,这一眼把我看得欲念横生,差点把持不住支起帐篷。

  如此高雅的环境,面对这样一个女人,我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,莫名的激动让嘴巴老是打结,话都说不清楚。

  会面的整个过程,许颖都以一种看货物的眼神看着我。问的问题也都是涉及家庭和我自己的一些情况,直接而尖锐,丝毫不顾及我的脸面。大约过了半小时,许颖便冷冰冰地结束了会面,让我回去等消息。

  从头到尾,许颖对我的态度都很冷淡,充满了不屑,应该是没看上我。

  然而两天之后,许颖却再次打电话给我,让我去廊桥咖啡屋见面。

  这一次许颖穿的比较运动,头发扎成马尾,带着棒球帽,一件长款蝙蝠T恤加运动塑身裤,充满了青春气息。

  这种级别的女人就不应该出现在我的世界里,我看着她,瞬间有些失神。

  许颖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鄙夷,她冷冷地丢过来一张纸。“这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婚前保密契约,你看一下,没有疑问的话就签字按手印吧。”

  保密契约的内容并不复杂,一共只有五条:第一,在不违法的前提下男方,服从女方所有安排;第二,婚后财产各人归各人,与对方无关;第三,婚后男方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,都必须保持沉默,不得跟任何人乱说一个字;第四,女方任何行为都是对的,男方不得提出异议;第五,离婚与否选择权在女方,男方无此权限。最后还有一段很官方的话,如违反上述条款,需支付三千万赔偿金。

  这哪里是什么婚前协议,根本就是卖身契嘛!我放下契约,想争辩几句,但转念想到父亲的病情,忽然又觉得无奈。主动权掌握在人家手上,我根本没那个资格多说什么,只能老老实实地签字结婚。

  从咖啡屋出来,许颖直接带我去民政局领了证。在拿到结婚证之后,她当场就把十万块钱转给了我。

  之后两天,许颖高调的带着我四处走亲戚,生怕别人不知道,她要结婚了。

  第三天许颖带我去了她父母家,她父亲许民富是个房地产开发商,虽然五十多岁,但很有精神。妻子姜敏三十岁上下,显然不是原配。

  许民富从始至终都没有拿正眼瞧我一下,只是冷着脸对许颖说,“你非要跟我作对吗?”

  许颖冷冷地回应道,“我只是来通知一声,明天举行婚礼,来不来随便你。”随后就带着我离开了。

  第二天举行婚礼,许颖已经将一切安排好,而我就只是个道具而已。婚宴办了十桌,都是许颖的亲朋好友,我这边就我一个。

  婚宴结束之后,许颖在一群好友簇拥下去后面更衣室取东西,我也跟着。进门时伴娘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我在旁边就顺手搀扶了一把。

  结果许颖上来就是一巴掌,于是出现了开头那一幕。

  没有人同情我,也没有人安慰我,有的只有幸灾乐祸。

  为了凑齐给父亲换肾的钱,我只能选择忍气吞声。

  婚礼之后,许颖给了我一把钥匙让我先回家,而她则和一帮朋友出去厮混。

  回到许颖准备的婚房,我没有进主卧,直接进入客房。许颖警告过我,没有她的允许我要是敢进主卧和书房,就打断我的腿。

  坐在床边我发了一会呆,心里郁闷得不行。随后取出一整瓶白酒一口一口的喝着,直到瓶底朝天,不多时头晕目眩倒下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  半夜,我被隔壁的响动声惊醒,还以为有小偷,可是当我摸索着来到隔壁主卧门口时,我惊呆了。

  主卧的房门虚掩着,一名中年男子身上精光,双手被手铐反铐着,脖子上带着狗圈跪爬在地上。

  而许颖就站在男子面前,穿着一身非常性感暴露的紧身皮质套装,打扮得犹如猫女一般。

  除此之外,在许颖旁边,还有一个穿着比她更加暴露性感的,兔女郎打扮的女人。

  这是什么鬼?

  我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,差点叫出声来,赶紧捂住嘴巴,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弄出声音来。

“狗奴才,还不爬过来。”

  就在我错愕的看着里面时,许颖极具角色感的声音响起满满的都是女王范,接着缓缓褪去皮裤,一只修长洁白美腿缓缓伸出,这时角度问题我无法看见许颖全貌,此时只能看见那条美轮美奂的大长腿,我艰难咽了一口口水。

 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?我完全没有头绪,直到中年男子如狗一般爬到床前,我才意识到,许颖和兔女郎在跟这个男人玩虐待。

  身为一名处男,我连女人胸都没摸过,上来就给我看这么刺激的画面,我感到一阵窒息。

 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,中年男子抱着两个女人的腿达到了某个顶点,气喘吁吁地倒在了地毯上。而后许颖和那个兔女郎忘情地缠绵在一起。

  这一幕让我几乎无法忍受,新婚初夜,本是新郎的我独守空房也就算了,新娘居然在我隔壁房间跟别人玩虐待,还他么是两女一男,这已经不是侮辱,而是践踏,就算我和许颖之间除了一纸婚约什么都不是,此时此刻我还是升起一丝怒火。

“颖颖,你为什么要结婚?还嫁了这么个土包子?”

“还不都是我爸逼的,他要把我嫁给一个瘫子,做他生意上的筹码。哼,做梦,陈哥,你可别跟我爸一样,对我这么狠心哦。上次那个剧本我看了很喜欢,很想演呢。”许颖趴在中年男子身上撒着娇道。

“嘿嘿,有我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。”中年男人嘿嘿一笑,伸手在兔女郎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。“你连好闺蜜都拿出来跟我共同分享,放心好了,审批再过两个月就敲定下来,你的女一号跑不了。”

“谢谢陈哥。”许颖抱着中年男人,欢喜地在他脸上啵了一口。

“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。”中年男人嘿嘿笑着,翻身又向许颖压了过去。

  在那个男人翻身的瞬间,我正好看见他的脸,还有胳膊上狰狞可怖的天狗食月纹身,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僵立在原地。

  这个人我在华城地方论坛上看过,因为长像和纹身很特别,所以印象极为深刻。此人年轻时因为伤人吃过三年牢饭,出来帮人讨债,短短几年又在手下汇集一帮兄弟,赚了钱之后开始投资影业,传说黑白通吃,背景和势力都极大,外号陈二狗。

 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,后背在顷刻间被冷汗浸湿。陈二狗这种人,根本就不是我能招惹的。我屏住呼吸,缓缓蹲下,一点一点退回了客房。

  躺在床上,我瞪着天花板发呆。我擦,这下完蛋了,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,就算有,掉下来的也一定不是馅饼,是陨石。

  现在我已经被死死套牢,就算我想跑也没可能了。卖身契签了,婚结了,钱也拿了,我现在还看见了不该看的画面。

  不论是许颖还是陈二狗,他们的社会关系,其复杂程度都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,是我这种农村屌丝根本没法承受之重,他们想灭了我简直轻而易举,我居然把自己卖进了狼窝。

  入赘有风险,进门需谨慎。

  想到这,我仿佛看见一部恐怖悬疑片的开头,下半夜我失眠了,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着,不知睡了多久,一阵急促敲门声将我惊醒。

  我起身开门,许颖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,“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?真以为你是进门来吃闲饭的吗?赶紧起来洗漱了做饭去,我饿了!”

  许颖似乎也是刚起来,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宽大T恤,下摆堪堪只遮到大腿根,随着她的动作,某些地方若隐若现的,极为诱人。

  这副画面的视觉冲击伴随着晨勃余温,我的小帐篷毫无悬念的再次支撑起来。

  此时我反而忽略了许颖极其恶劣的态度。好在她说完就转身离去,要不然看见我反应,搞不好又得给我一巴掌。

  说真的以我的性格,上学时候谁敢打我脸,我能跟他玩命。骂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脸,打脸太侮辱人了。就算对方是女孩,我也跟她没完。或许不一定以暴制暴,但我一定会用别的方式将脸面讨要回来,士可杀不可辱。

  但现在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卖身契都签了,我只能忍。

  许颖这个小姑奶奶不太好伺候,我赶忙套上衣服往卫生间跑,走过主卧门口的时候,我还透过房门的空隙,特意往里面望了一眼。陈二狗已经不在了,兔女郎也不知所踪。

  没看到陈二狗,我瞬间安心不少。这个混人在外面的凶名,实在让我有些畏惧。

  当我走到卫生间门口时,门突然打开,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孩差点跟我撞个满怀。那女孩身上的睡衣,纽扣一颗都没有扣上,胸前大开,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小帐篷立刻又支撑起来。

  女孩低着头,恰好看见了我的囧态。抬起头看着我轻轻一笑,侧过身绕开我走出卫生间,胸前的柔软似乎不经意的噌了我胳膊一下。

  这一下让我如同触电般,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颤,咽了口吐沫跨入卫生间。这个女孩正是夜里看见的性感兔女郎,此时看清楚容貌,我立刻认出,她就是那个婚礼上,那个在许颖打了我一巴掌之后,对我唇语说软饭好吃吧的漂亮女孩。

  走进卫生间,我立刻用凉水冲了把脸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  洗漱完毕,我立刻进入厨房开始忙活起早餐。很早就独自生活的我,烧菜做饭对我来说小菜一碟。

  说实在的,就昨天这娘们的所作所为,让我很不情愿给她做饭。妈蛋长的漂亮了不起啊,我是来给你当上门女婿的,又不是当佣人仆人的。

  可是不情愿归不情愿,昨天那巴掌依然还记忆犹新,到现在左脸颊都还在疼。许颖下手真够狠的,迫于淫威我只能压抑着心中不愿当起家庭妇男。

  我准备早餐的过程中,许颖时不时的就使唤我一下,一会儿让我倒水,一会儿又让我换成咖啡,等我弄完又让我加蜂蜜。奶奶的你就不能想好了一次说完。

  我忙进忙出这阵子,兔女郎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我,目光里充满了好奇。始终被人盯着让我很不爽,可是就算我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,她也毫不避讳的看着我。我将咖啡放在茶几上时,小娘们还乘许颖不注意,拍了我头一下。

  他么的,我怎么感觉我像一只哈士奇。

  婚后第一天的早晨,我就在这样一种氛围下完成第一顿早餐,先将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端到早已就位的两位姑奶奶面前,自己再端出第三碗来准备坐下开吃。

  可就在我准备坐下的时候,许颖却忽然横了我一眼。“谁让你上桌了,滚回厨房吃去。”

 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许颖,耳朵有些发烫。连吃饭都不让我上桌?虽然我是个上门女婿,可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。

  许颖瞪着我,“看什么看,你一个卖身的窝囊废,有什么资格上桌吃饭。赶紧走,看着你我就倒胃口。”

  我有些发愣,从小到大就没这么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过。可一想到医院里的父亲,我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气,手术费还差十万,大半个月之内我必须搞到这笔钱,医院方面已经找到合适肾源,只要钱一到位立刻就能手术,剩下十万块除了许颖之外,我指望不了任何人。

  我准备过两天跟许颖预支一笔钱,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惹恼了她。我默默捧着碗走回厨房,忍着屈辱一口一口将面吃完。

  吃完之后,我默默收拾餐桌,再到厨房洗碗。

“喂。”

  就在我洗碗的时候,背后突然有人叫我。等我回过头去,当下就呆住了,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许颖气晕了,出现了幻觉。

  那个兔女郎依靠在厨房门口,风情万种眼色迷离的看着我,小舌头撩人的舔舐红润唇瓣,一只手拨弄发丝,另一只芊芊玉手发浪似的摸索到睡衣领口,然后将领子往肩部一拉,顿时大半个香肩裸露出来,那场景极具诱惑。

  我瞪着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,如此挑逗,一个处男怎么受得了,支帐篷不说,鼻子一热一股液体涌出,居然流鼻血了。

  就在我心火缭乱之际,兔女郎忽然打开身边冰箱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出一个小盆。

  哗啦!

  一盆混合着冰粒的刺骨冷水,扑面而来。

  透心凉的水液顷刻间将我浸湿,也将我的心火刹那熄灭,我顿时跟个傻逼一样看着手里拿着小盆笑得前俯后仰的兔女郎。

  被耍了。

  我瞬间火了,“你干嘛?”

  兔女郎哈哈大笑着回道,“逗你玩。”

  我擦。

  我一个处男,我他么容易吗?

  我抹了一把脸,“好玩吗?”

“好玩,我还从来没见过只是看女人随便摆几个姿势就流鼻血的男人。”兔女郎依旧笑得很开心。

  我欲哭无泪,望着一脸欢笑的兔女郎,憋屈的默默转过身继续洗碗任由冰水混合物在身上流淌,许颖凌辱我就算了,连她身边的人都在捉弄我,这才第一天,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,我有点不敢去想。

“你是处男?”兔女郎突然开口问道,两眼放光的看着我下面依然亭亭玉立的小帐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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